除了音樂、電影和書之外,我極少參與其他的藝文活動,前三項都是可以關起門來一個人欣賞的事,不用動用到任何除了"我"以外的人,舞台劇或小劇場就不是這樣了,由於極不喜歡人多的地方,除了進電影院和看演唱會之外,劇場一向和我無緣,儘管在媒體上看到某些受好評的舞台劇或音樂劇會稍微動心之外,要我出門去參加倒又是另外一回事兒了。
小華之前就說要了介紹洛纓導演給我認識,於是我們在MSN上敲定了今天去信義誠品看【寂寞芳心俱樂部】,改編自原版的舞台劇,這次以小劇場的形式演出。
在一起就好,尤其在一起笑著的時候。
誠品"聽戲趣"--【寂寞芳心俱樂部】
除了音樂、電影和書之外,我極少參與其他的藝文活動,前三項都是可以關起門來一個人欣賞的事,不用動用到任何除了"我"以外的人,舞台劇或小劇場就不是這樣了,由於極不喜歡人多的地方,除了進電影院和看演唱會之外,劇場一向和我無緣,儘管在媒體上看到某些受好評的舞台劇或音樂劇會稍微動心之外,要我出門去參加倒又是另外一回事兒了。
小華之前就說要了介紹洛纓導演給我認識,於是我們在MSN上敲定了今天去信義誠品看【寂寞芳心俱樂部】,改編自原版的舞台劇,這次以小劇場的形式演出。
在一起就好,尤其在一起笑著的時候。
眾主管我不是故意的之依媚兒事件
最近因為接近年底的關係,公司裡從上到下壓力都很大,連我們這種低階職員無時不刻的都能感覺得到"壓力"從高層的辦公室隱隱地飄出來的感覺。
這裡要先介紹一下我們的總經理,她十分年輕,事必躬親,就連我平日發的新聞稿內容也一定要她過目才能出去,跟記者的關係也很好,我很喜歡她,雖然有時覺得她管到我們低層員工的工作內容覺得有點管得太細了,但我倒沒覺得不舒服,有個大小事都可以商量的總經理是很棒的事情,最大的好處就是只要找得到她就一定可以有一個答案。
在本部門裡,我的頭上則有三位主管,分工的部份我們局外人是看得很清楚,三個宣傳也就各司其職,該問的時候問誰都很明白。
大牌藝人的貼心
換成帶國語藝人之後,我經歷了一段很長的適應期,回來作同樣的職務一開始只是為了幫忙,當時手邊沒事,朋友又需要人幫忙,就又當了救火隊。
最近送走的這位,在樂壇地位算高的,每個遇過他、聽過他、看過他的人對他都愛得不得了,事實上,在這次來台之前我已經在金曲獎和前置來台錄音時碰過這位天王。
就是一個超級隨性的音樂人,我是這麼認為的。
對了,住下來的第二天,半夜我就被一種奇怪的聲音吵醒,那是一種敲擊某種木頭的聲音,照理說在夜裡,應該是很清亮的聲音才對,可是,聲音聽起來有點悶悶的,不太像是在這個我們所處的空間裡所發出的聲音。
身邊的小彌睡得很好,一臉安詳的,甜蜜的睡著。我起身循著聲音的方向走去,但當我走到房間門口的時候,聲音就消失了。我倒了杯水,站在客廳的陽台上往外頭望去,安靜的夜空裡有幾顆星微微的閃亮著。
我並沒有告訴小彌聽到怪聲的事,感覺上那是只有我在那個特定的時刻才會聽到的聲音,另一方面,我並不想給小彌困擾,所以和她在一起的時候也根本沒有想起來。
在海邊的時候,尤其是夜裡,我總覺得安全。
南方的海邊只有風和浪潮的聲音,月光很飽滿,我看得到前面的小彌的影子。
「你不覺得人活在這世界上真的很辛苦嗎?」小彌似乎是頗有感慨的這麼問。
我啊,就是那種會胡思亂想的人,小彌在第二天就跟我說:「喂喂!你好像腦子了裝了很多稀奇古怪的東西,為什麼啊?」
「只是愛亂想而已,沒什麼特別的。」我敲敲自己的腦袋,空空兩聲。
「想多也沒什麼不好,有時候說不定會想出一些必然性的東西來也不一定。」她捧了兩杯冰涼的麥茶,給了我一杯之後坐在我身邊的籐椅上,我們一起大剌剌的坐在前廊上乘涼。
輝叔回來了。
回來的第一天就約我們碰面,那天因為有工作忙到近午夜才發現錯過了。
輝叔待在澳洲的七年間,我們一直維持著每個月至少選一個週末一起看一部電影的習慣,都在京華城,選在京華城的原因只是位置離每個人家都差不多遠,普通廳的座位夠大,大小凱哥的腳都放得下,這樣簡單的理由而已。